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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剑器.。ﻬ 上古三尺水,寒气破空来。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ﻬ 。. 3/29/2009 明月浮云映梦遥
(零)
Mr. Right?
(一)
找到了留下的理由了吗?
请给一个喜欢这里的理由好吗?
那是关于一段爱与不爱的争执。
破旧的城墙,荒凉的大漠,大风起扬的地方。
待到,漫漫风沙卷走了那一抹紫色的霞光。追悔莫及。
可那时,为什么就不敢言说呢?
说啊,说啊,“我期望是,一万年......”
(二)
有没有听到心跳的声音?就像当时和他(她)在一起时候一样。
那日,云霞压城低,绵山遮望眼。两人紧紧相拥,七尺长剑,殷红点点。
起风了……
“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三) 从这里看下去,她好像一个人。
记得有一天,也就是一分钟的恍惚间,我站在瀑布前,忽然觉得非常的难过,“我总觉得,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以前以为一分钟很快就会过去,其实是可以很长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突然很想念她。
时间总是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拉开了我和你之间的距离。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看着天空不断的变化,我才发现,虽然我到这里很久,却从没有看清楚这片沙漠。以前看见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但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那一天以后的几个晚上,“我做的都是同一个梦,我梦见我家乡的桃花开了。我忽然间想起,原来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回去了”。
几夜梦醒时分时的辗转反侧,才明白,有些人离开了才知道,那人才是自己的最爱。可有多少的爱可以重来呢?
“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的话,我不知道她是否会赢,但是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四)
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谁? 是不是我,到底是不是我?
我以前也这么问,“我现在只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以前我认为那句话很重要,因为我相信有些事一旦说出来就一生一世,现在想想,其实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分别了,因为有些事情是会变的。我一直以为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在我最美好的时间,我最喜欢的人也不在我身边。如果时间可以重新开始该多好。”
可他呢? 为什么变化了身份之后,一切会变得这么容易呢?“告诉我,你最爱的女人是谁?”“就是你。” (五)
有时候,你会不会这样问:一年后,三年后,五年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一天,偶然的邂逅......那是你吗?善良,开朗,自在。午后的阳光,飞驰的脚踏车,风中轻扬的花衬衫。
那一刻,我似乎看见你站在一扇蓝色的大门前,“下午三点的阳光,你脸上仍有几颗青春痘,你笑着,我跑向你,问你好不好,你点点头,三年,五年以后,甚至更远以后,你会是谁呢?”
“虽然我闭上眼睛仍看不见自己,但却可以看到你。”
(六)
“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你?”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
那如飞似仙般纵然一跃,微笑着坠落,抓也抓不住的分离。
你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吗?是你吗?
也许是,也许又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永远等着你。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会有这样一个人!人生下来的时候都只有一半,为了找到另一半而在人世间行走。有的人幸运,很快就找到了。而有人却要找一辈子……” (七)
那些美丽动人的爱情的故事,如月亮一样变幻着圆缺,蕴涵着万千的快乐与无奈。有人或不解地问:“姐姐,你修行千年,为了一个许仙值得吗?” 又或者只是一个无奈的回首:“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情情爱爱的种种,吾辈怎能说得清道得明呢?在水一方的眷恋,怎是三言两语能讲明白的。 一切的别离都是那样的让人心力交瘁,而万千的相思、和那些情比金坚的故事,却还是那样的让人欲说还休、欲说还休的刻在心头。
此刻呢,我想讲的故事可能是这样描绘的:我把一生的爱都给了你,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一直等到现在。
哦……哦……哦……
恍然间,“我想念一个时代,白衣如雪,笑容纯粹。那时花开,你说执子之手,不离不弃,你说亲爱的亲爱的,永远永远。”
嗯......“那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分、一秒、一个时辰,都不算。”
(八)
勿飞说写词,可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落花说诗词可以概括,可我思如泉涌。所以写了这些矫情的、废话状的、貌似有感而发的、拼拼凑凑的文字,只是因为庭院深深的笑宽大哥的新婚。不知道远在北京的他,是否可以收到这边的祝福呢?
当然,还有你啦,看完我唠叨这么多废话的人,实在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都是记忆中的堆积,影像的拼凑,所有的这些,只愿你能珍惜身边的人。
3/6/2009 FM200.9
已经是2009年了。OMG!!!
有谁也在注意着这边的光景呢? 靠近窗,伸出脑袋,到处张望。四周,或灯红酒绿,或纸醉金迷,或言不由衷,不安而一眼漂浮。还有呢,或厌倦,或嘲弄,或不屑,凌乱而不知所措。
一个人偏居一隅,路是会越走越窄的,关上门也关上了窗,晃晃酒杯,进而生长着些淡淡的惆怅感。可那扇门外又是怎样一个世界呢?
一片落绿的全球股市,和那一路飘红的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股市。是该喜,还是该忧呢?!
再如,澳洲旷世肆虐的大火,哀鸿遍野的废墟,最后的最后的一幕:劫后余生的小考拉喝着消防员递来的水,小爪子还搭着消防员的手。
再如,不安的以色列,流血的加沙,为了伊斯兰共和国的哈马斯,扛着火箭筒胸前印着可口可乐logo的士兵,孩子游乐场里的防空洞游戏......一个特产鲜血与死亡的地区,夜幕包裹着无家可归的民众,战争从来没给这里带来什么安全感,却在荒谬与无奈中滋生着幽默。
也许你不想去想,不想去看,也不敢承认,其实那扇门外的世界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动荡与不安。
发现无论是积极或者消极地入世,随着成长,多了点悲天悯人的情怀外,更多的无奈也油然而生。 而每每听人说人生,或许这样那样的选择,可以让你成为一名受人爱戴的教师、一位天才级的艺术家、一个疯狂的自由主义战士,或者任何回忆中你所抱憾的失之交臂。那些成长道路上的无情与坎坷,回望处的落寞与无奈,扼腕长叹又能怎样,who cares?
还有呢? 那些成长路上的情情爱爱,那些逝去了的零零总总的情愫,理不清也割不断,也只能罢了,罢了。而对于哭了、笑了、爱了、恨了的青春,此刻却在记忆中的某处,慢慢浮起了点滴清清淡淡的美好滋味。就像那天,忽然听见电台里野莹一如既往的声音,思绪一下子拉回到美好的8年、9年,或者10年前,那时的《中文金曲馆》里常常播放的广告,它让我开始知道,除了雀巢,还有一种咖啡叫做摩卡:
“
米拉昆德拉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纪德说,如果一粒麦子不死; 尼采说,悲剧的诞生; 谁说,人不痴狂枉少年。 摩卡说,忠于原味。
”
呵呵,讲到这里,忽然发现我自己都搞不清自己想要说些什么,思绪混乱,横冲直撞……嗯,反正,眼前一片混乱时,激动了就喊喊: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 Ma De!!!
……
激动也激动了,骂也骂了,沉静下来之后,路还是要走,人还是需要学会长大,成长的终极目标还在前方。一路上,慢慢发现,所有的友谊,爱情,机遇,在这场马拉松式的竞技中,一切都显得那样的珍贵而脆弱。似乎我们都在找寻那些随着时间长河而慢慢漂浮过来的真理,可心里似乎渐渐明白,世界上全知全能的只有上帝,可他似乎永远都在不远的彼岸。 现在的我们都在路上,过去是一个梦,而未来应该是一个希望吧!
上Google搜了搜,那些伟大身影曾留下的关于成长的印记:
“
歌德说,生活是没有旁观者的。
莎士比亚说,我想,你已该起身。
叶芝说,随时间而来的真理。
”
谁说,即使命运从不发芽,我不惋惜千万次播种。
我说,把风霜写在脸上,做个纯正的爷们吧。
呵呵......
P.S. 朋友们,问候大家。
9/14/2008 中秋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当日张九龄夕起相思,望月怀远,万般情绸萦久悠长,留下了这段关于月亮千古名句。刚刚,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首诗,忽然觉得“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应该是全诗中最最缠绵悱恻的句子了吧,所以我一下子坚定地认为张九龄一定是那个时候绝顶浪漫的男人。呵呵~ 觉得,中秋节总是带着那么点诗情画意。一年当中,不会有很多的日子,让我如此心平气和地想去看看月亮。 这么多年,中秋的日子,似乎没有多少特别的印象留在我的大脑里。忽然间想去回忆一番。那年,我在一个露天的平台上,望着月亮止不住的哭泣,因为亲人。不过那也快是10年前的事情了。 因为上海台风的缘故,我只能看着虚虚的月影躲在云层的后面。今年的中秋是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是我近六年来,第一次在家里过的。晚上我出奇地平静,以至于我可以心平气和的听着我爸的种种唠叨。呵呵~ 最近总觉得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不过闲暇时候,还是断断续续看看《Orange County》。情节简单,风景漂亮,甲板上飞驰的自行车总让我莫名的神往。Sam还是会经常提起他在L.A.的生活,描述着一个人的海湾,泳池连着大海的别墅,和那条1号公路边迷人的风景。清晨起来,可以在海岸边跑步,海水很蓝,人很少,我想当时的意境,配上Phantom Planet的这首《California》一定很美很美…… 此刻播放的背景音乐是Jeff Buckley的《Hallelujah》,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它让我平静。 大家中秋快乐。 8/21/2008 光影·故事(一) 今天,想了想怎么样才能快速的完成一篇blog呢?忽然抱着IPhone灵机一动,就试着推出IPhone生产的这一Blog快速消费品。将我IPhone中的照片抽样取出,按照时间顺序并表以文字,就跟iFlicr一样。
照片上流过的日子,每一个微笑或者是沉默的表情,多多少少的都埋藏些什么,各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怎么开始呢?就从他吧……
(照片中,大部分是我拍摄的,效果很一般,另一些是珍藏在手机里面的。)
(如发现不能显示,请鼠标置于不可显示照片处,单击右键选择:显示图片。)
(对于照片中,今天出现的,或者以后出现的人物,对于我的冒昧,表示一下歉意。)
(为了适应观赏的尺寸,大多数照片有拉伸,可能会有某种失真。)
传说或者现实,一切都在你走近的时候变得真实。你总是可以看到这样的一片叶子。你会想到什么呢?幸运,圣神,传说,或者仅仅是Adidas。
这三个老男人,在去年的夏天组成了Celtics新的Big3。一个做了Celtics球队10年的老大,大家都叫他“真理”;一个是昔日的狼王,永远的斗士,我最欣赏的男人;一个是轻盈的绅士,但他有一个绰号叫做Killer Ray。注意看球衣背后的三叶草,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凯尔特文明的象征。
人们都叫他Red,Celtics光辉岁月中的红衣主教。故人的西辞,王朝的背影,伴随着Celtics最暗淡的赛季。那天TD Banknorth Garden重新在胜利的曙光中点燃了您心爱的雪茄,我们都知道你正在天堂口微笑地看着呢。
那天是胜利的游行,举着奥布莱恩奖杯的花车环游城市。Boston Celtics无疑是NBA最伟大的球队。而波士顿也真如他们的市长说的那样,她是The city of Champions。这里有我们熟知的波士顿红袜队,以及新英格兰爱国者队。热爱体育的人,在波士顿一定是幸福的,疯狂的。
2007-2008赛季,NBA总冠军。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中展开,无数的记录,无数的头衔,都重新回到了波士顿,一切就如美好的21年前,那个绿色的王朝。
大家都说你人淡如菊,Thank you, KG。永远的MVP。感谢你奉献了这绿色的一年。 .........................
转变快吧,这是哪里呢?在上海往西面的西面,郊区名镇朱家角的某处。那个传说中股票疯狂了一年,但员工没有一个敢买自己公司股票的国企。2007的疯狂终于在今年消散了,剧情很简单,演技很拙劣,就像几百年前演过的一样没有意外。
某一个我经常出没的地方。关于出没,最近总是有人说我活得和小强似的,早上时候昏昏欲睡,一到晚上就是精神百倍。也许这是在北京练就的神功,还是N年前由于喜欢半夜听电台留下的后遗症?
关键人物登场。这位呢是芋头,我发现她的辫子上永远都会夹有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有一天,她兴奋地从中银大厦跑出来,拉着我的胳膊使劲的甩,说着:“你知道伐,刚刚后面坐着一个小姑娘,在培训快要结束的时候,终于鼓足了勇气对我说:‘我再也忍不住了,你能告诉我你头上的这个金灿灿的发夹是哪里买的吗?’。”喔~~想想,这个让一个小姑娘能发出像台尚沙琪玛广告那样假欢天喜地举动的就是上图的这个发夹。天,这年头,越来越来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了。
还真是在拍得很不怎么样,发现那段时间就那么两张,没得选,吓着还望见谅呐。街坊邻居们,可要注意惊声尖叫哦,奥运期间,夜半大声喧哗是很不应该的,惊扰市民就不对了……哎,想想这年头,什么都在变,世界很不安,身边的人也不安,出来混,有多么的不容易。时刻保有一点笑容,让生活也有点滋味才好哟!
又一关键人物,我的表妹。为什么这位小姐总是不愿意以真姓名见世人。每每看到她签名总是千奇百怪。这年头,女儿家的心思真是难以明了的很,一个月前跟我说国家开发银行算个啥,不想去了,然后跟我说这个世界有多黑多黑。前些日子,她说在非洲的中国建筑工程很需要翻译,然后说自己特别想去应聘,顺便感受感受非洲,还说需要我的支持。然后呢最近,又和我说,她想当一名老师,想过安稳的日子。晕了……
这两位呢,左边永远怀揣着他下一步赚钱的点子,每每向我阐述着他的创业的计划,我都认真地听,真的很认真,然后我就忘记我说了些什么了。右边的那位呢,就是Space上的伊溪若竹,也许你认识也说不定,他呢总是以迷茫的心情去找寻安慰,或者说在大家的安慰中坚定自己。我说哥们,你还是快点去德国吧。有机会的话一起打球吧。
经常性地,我在窗边往外张望。
这个种得还算成功吧。不过,别误会,那可不是我的手艺。不过呢,我总是,一直,不间断地觉得,由于经常性的我在窗边看书,他也多多少少沾染点书生气。呵呵……为此,我正在寻找有力的科学依据,要详细阐述我的关于植物书倦气的培植工程。-_-||
常常步行穿过上海音乐厅。有一天,一个歌手在一边卖艺。驻足凝望,忽然觉得这边有种别样的美感,就记录了下来。似乎一切都在俗俗的某类小资情怀中铺开,呵呵……不过有时候还是俗点好啊,比如此刻真真确确,音乐的渲染力,不经意间出现。
这边可不是我的窝,但那是我的腿。场面总是狼藉,语言总是很激烈。后面总是会藏有几个片段,比如总是在某种特殊的场合,比如在得意忘形唾沫横飞时,或者嘴角飞出TMD之类的抽搐时,表妹忽然就对你喊:“我妈也是你半个妈!”顿时黑线挂于眼角,语塞、回想、惊愕、犹豫、后悔、低头、沉默……
我培养了一只国产的多种血统于一身的小狗仔。谁不知道它的上一代的上一代会是一只什么样血统的狗。它可是异常的聪明,每次听到我的响动就哇哇乱叫,我总是觉得它好像总是吃不饱似的,总是把它的食量加大在加大。可很多天过去,总不见它长彪那么点,我很纳闷。看它每次kuang kuang猛饭时偶尔表现出的某种无奈的表情,为了表示我没有对它失望,给了它取了个成熟而稳重的名字:藏嗷,以此来告诉它我对它的期望。藏是藏獒的藏,嗷是嗷嗷待哺的嗷,我想这样它总该知道吃下去的,是该有点奉献的了吧。
这在新锦江吧,一个关于NI的活动。据说NI一直是全美最好的雇主,而我总也满喜欢在这种地方坐坐听听。去年的NI days竟然忘了去了。不过NI days在中国总是少了什么味道。
有时候,我喜欢坐在黄浦江边上吹吹江风。
通常情况是这样的,江风吹多了,就喜欢发表点什么。不过一直是语无伦次,昏天黑地的!
在吹江风的座位的旁边是**滨江,我也不知道确切的名字。反正我在想,我的生活什么时候可以和360°无敌江景有关,呵呵。
这是我至今找到的,江边的唯一的一个篮球场。我很兴奋,经常的,在夜间在球场上混迹。由于视力不好,总是在夜间发生多起踩踏时间。有时候,为了表示国人的自豪感,我总是赏给在这个球场上偶尔或者间歇出没的老外以一顿火锅(盖帽),或者在他们蹩脚的表演之后,来句假惺惺的“good job/well done”之类。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不能这样子抱有狭隘的民族主义情怀。可是你真的不知道,有时候真是觉得像照片中出现的那个赤膊的男人那样,TMD的,见了真是可气啊。
这是什么?对了,是正弦波。要知道,在这台Tektronix示波器中看到的正弦波是经过逆变得到的哦,过程很复杂,结果很简单。它的原理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冲量相等而形状不同的窄脉冲加在具有惯性的环节上时,其效果基本相同。就是类似殊途同归的意思。总是在科学的点滴中,让我发现世界的奇妙,人类的渺小。也就是每每让我从中有所感触的一刹那,让我觉得也许那种细水长流的欣喜才是人们可欲而不可求的幸福呢!
这是Semikron的活动。我已经爱上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好久没更新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未完待续…… 11/6/2007 寻找莫扎特
也许无意识,也许会恋恋不舍,百转又千回,但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要发生的,比如离别。忽然间,发现自己再一次地迫近离开北京的日子。今天,又来到导师的办公室,又是一顿长聊,感触颇深。之间偶尔的停顿,总让我感觉时间也许会永远停滞在那一刻,似乎离别永远不会发生一样。 前些日子,一个很好的朋友要离开北京了,晚上聚在一起,喝了很多酒,就特别想在这里留下些什么,却又不想自己在这里絮絮叨叨,又有点矫情的样子。所以,现在总想让自己变得彪悍一点。不过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给你听我心中的那种彪悍,反正不是下身穿着N久没洗又带上几个补丁的Wrangler牛仔裤,上身笔挺的Armani西装的那种彪,亦不是那种喝高了要蹭蹭蹭爬上大树顶,说是要去醒酒,或者光着膀子,系根腰带,旁落无人地穿行在朝阳门CBD的街道上的那种悍。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有棱也有角,有尺也有度,还带点快意恩仇的那种。 此刻,也就是趁着自己现在还在北京,赶紧留下点文字,记录下这些天发生在清华园里园外的一些情与景。那可不是我的矫情在作祟哦,只不过是我彪悍地给这段时间的北京生活涂上一个笔墨浓重,色彩又十分鲜明的圆圈,一个貌似字体粗犷的句号。
情景一 讲台上那个戴着眼镜,长得酷似鲁迅的是Cisco(中国)的总裁林正刚。一连串的侃侃而谈,讲述着企业进化论,讲述着一个企业的创新生命周期,以及Cisco的创新与舍弃,偶尔引述一段艾本斯坦的《势力》。 台下的我听着听着,忽然感叹起了班克罗夫特家族的遭遇了。他们继承着祖辈的精神,坚持着让《华尔街日报》保持公正和公平,默默维护着资本主义和他们信奉的自由市场。可笑的是如今,这个他们维护的、热爱的商业利益胜过一切的世界,留给传统报业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少了。最后,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道琼斯和《华尔街日报》都落入了默多克的口袋。在这样一个似乎资本胜于一切的世界,谁是谁的主,谁又是谁的信徒呢?不知道舒尔茨伯格家族和《华盛顿邮报》还能坚持多久…… 忽然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打开发现是一个朋友在旅途中传来的短信:“夕阳洒在身后,周围萦绕着无垠的草原,远处是魔鬼城,再往后便是那白雪皑皑的天山,如此之景,定是要让我融化方休……”。猛然感受到强烈的时差和空间上的错位,但我却是真的喜欢那种旅途中真挚快乐的分享。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带着对世界造化之美朝圣者般的信奉与热爱吧?! 你有你的麦加,他有他的主,也许你还在路上叩拜,也许他正在恒河洗礼。是因为信奉而为信徒,还是因为热爱而去朝圣?或者只是为了那一刻的救赎?或许还有其他许多的原因吧。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坐在图书馆,偶尔的一个恍惚,感觉天使似乎也趴在一旁和我看同一本书……
情景二 凌晨时分,坐在永和豆浆吃夜宵。这时一位打扮入时的小姐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站起身来,拿下套在餐盒的上的口袋,跟服务员说:“我不要这个口袋。”服务员便愣愣地接过口袋,我正有些纳闷,那位小姐马上又把一双一次性的筷子也递给了服务员,说着:“这个我也不要,这些都是破坏环境的。”说完就转身出了门口。这个情景忽然让我有点汗颜起来,想起自己刚刚在紫荆超市还觉得装东西的口袋显得薄,让服务员帮我多套了一个…… 这种惭愧,让我开始嘲笑起了自己的言与行了。那天和朋友们坐在酒吧,口若悬河地讲述着关于冷战以后身份的认同和人类与全球环境的新关系,还引述着《烟草与蔗糖在古巴的对奏》和《一个私生子的历史:玉米与资本主义》,或者还从某本书某一章节的内容中抽取若干句,述说着在这个世界另一端的隐性敌人,和那些描写着世界崩溃的艺术家们,最后还不忘总结性地说着,也许你触手可得才是最最安全的,而那些人眼所不能及的也许都是不稳定、不透明,也是不安全的。说完,然后摆正了一下坐姿,借着微微有点醉意的身体,美美地享受着那烟丝微微醺烤下淡淡的,也许是尼古丁作祟下的丝丝缕缕的快感。 两千多年前的古希腊,哲学家德谟克里说,人的智慧之树上结有三颗果实,那就是:善于思考,善于说话,善于行动。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自嘲——我是应该嘲笑一下自己。
情景三 一个人独自站在窗前,窗外黑色的帷幕下,裸露着星光点点,时间是凌晨四点。打开音乐,飘来熟悉的曲子。又是一个非常熟悉的时刻,每每在这样的时候,我都觉得窗前的流过的空气都是属于我的。此刻,会不会也有人站在窗前,像我一样挥散着满身的酒气?而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呢,就在此刻路灯映衬下的街角? 发现凌晨的路灯总会引发人很多的遐想,而前一夜的深杯酒满,烟雾缭绕,真让我觉得有些身心俱疲了。风霜也许真的会写在脸上,时间总是在弹指一挥间匆匆流过。对于那些自己爱了、恨了、哭了,笑了的青春,却又总在镜子前四目相对时,一次次的不堪回首中拒绝。发现有时候,人们内心总会盼望着某种拯救的力量出现,就像自己在实验室里呆的久了,就会出现些短暂的关于慢节拍生活的向往。憧憬着倚靠阿尔卑斯山南麓,坐在莱蒙湖畔慢慢的放下鱼钩的那种心境上的惬意与祥和,偶尔的抬头远望,便是瑞士的洛桑。所以有时候特别想去看一下《The Orange County》,虽然现在暂时还不能去加利福尼亚,但至少也可以想象一下加州的阳光吧。 音乐还在播着,是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这些心情的波动是因为莫扎特而去感怀司马迁的那句“天之报善施人,其何如哉?”,还是因为音乐所唤醒的关于救赎的共鸣,或者是一种被唤醒的卑微时刻的尊严感?此刻短暂的迷失伴随着让音乐触动的思绪飘得好远好远……想象,在太平洋某处,寻找一座无名的小岛。站在岛上举目四望都是湛蓝的大海,眼力可及之处没有任何陆地。在这小岛上演奏一曲音乐,思绪随着音乐自由起舞,那一刻的自己会不会淡忘了方向,淡忘了时间?我把那一刻的感觉唤作:寻找莫扎特。
情景四 下面的一张图片是记者在伦敦拍摄的,出现在森林狼与凯尔特人的比赛结束之后。左边是凯文·加内特,为了奥布莱恩奖杯,告别了自己效力了12年的森林狼队,来到了波士顿,在他身后留给了明尼阿波利斯篮球史上仅有的辉煌。右边的是兰迪·弗耶,他是森林狼球队重建的一个希望。 其中的感情是复杂的,也是我此刻无缘其说的。也许他们之间只是道了一声: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虽然每每遇见朋友,我可以滔滔不绝又带点亢奋嫌疑地给他们讲述凯文·加内特、波士顿凯尔特人,或者明尼阿波利斯。可是此刻看着这张照片却有点语塞,或许也只能默默地把这句“The Sky is the Limit”遥祝那些怀揣着各自的梦想,正走在朝圣路上的人们,同时也勉励自己更加勇敢地去战斗吧。
Those who dream by day are cognizant of many things which escape those who dream only by night. ——by Edgar Allan Po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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